可是真不公平,总是她先记住他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读高三的春日里,陈溺遇到了一场夜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生五官长开了很多,更锋利了,也比那时候高上六、七公分,没能让人第一眼就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:那天晚上就应该接受他的伞,而不是在冒雨淋湿之后边后悔地回想这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当时拿了伞,就不会带着遗憾特意记这么久了。更不会在再次相见的时候对他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母回来时,外面在下小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掸去一身冰霜,看见陈溺坐在阳台处:“小九,不是让你去阿猫店里提生日蛋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提了。”陈溺肩上围着块披肩,没回头,声音很轻,“回家路上摔了一跤,蛋糕也弄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会摔跤啊,没摔到哪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眉眼里不声不响地慢慢噙了泪,执拗地说,“妈妈,我的蛋糕弄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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