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抬头,他骨节清晰的手指已经捏着瓣橘子喂进她嘴里。
初夏的橘子能酸倒牙,陈溺不满地把脸皱成一团。而江辙存着坏心眼,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大笑,笑得没心没肺。
这青山多妩媚,却不如眼前人。
她靠在他怀里,望向迢迢远山,幻想遥遥朝暮。
那时太年轻,爱进去就盲目得义无反顾。偏爱测涌太上头,只剩下整片心动。
从度假村玩了几天,陈溺直接拎着行李箱回了家。
暑期两个月过完,她再回学校已经是大二学姐了,今年海洋系社团的迎新工作顺应着也落到了她的肩上。
江辙上午给她发过消息,说在和贺以昼一起面试系学生会新入会员。
陈溺往学生会开会那栋楼那走过去时,正好就碰见了楼下正帮新生办卡的一伙人。
江辙坐在最边上的椅子上,手上拿着个魔方在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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