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辙对这些游戏都很熟悉,戴着护目镜,眉梢眼角都是从容不迫的意气。
单眼一闭,一瞄一个准,枪下积累了好几条亡魂。
陈溺手上那杆彩蛋□□从游戏开始就没发过一枪,她自然也没中过一弹,跟着他身后一直苟命。
到最后一个人影出来时,江辙突然放下枪,绕到陈溺身后托着她的手。手把手教着她举枪,往前开了一枪。
对面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命中声。
陈溺小声哇哦了一句,有点惊喜地抬眼看他。
“好玩吧。”江辙笑着掐了把她的脸。
充当裁判的项浩宇恰好吹响口哨,宣布他们这组成功苟到第一。
游戏以结束,路鹿就从草堆里忿忿跳出来。
她一身迷彩服就没一处是干净的,看上去被打成筛子了。
小地主把枪往地上气愤一扔,嚎啕起来:“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破游戏!我队友死这么早,就我全程挨枪子儿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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