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前,江辙和项浩宇分别扛着她和路鹿丢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鹿中途醒了一次,一直在床上叫唤着要扒她衣服,然后项浩宇死命拦着江辙要收拾路鹿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男生外套,已经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拉链拉到脖子下,难怪这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前,是在电梯里,自己缠着要亲江辙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陈溺闭了闭眼,懊恼地轻咬了一下唇瓣,昨晚一定是喝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前,她跨坐在江辙的大腿上。周遭喧哗吵闹,围绕着烟酒和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答应了江辙暑假不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经病。”陈溺想起他引诱自己复述的无赖样子,不由得低骂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响了几声,她屁股挪了几步,过去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站在过道上,人高腿长,遮挡了走廊头顶的灯光。穿着白t黑裤,挺鼻薄唇,面无表情时给人一种气质泠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房内空空,愣了一秒才低头,瞧见了坐在地毯上好像还没醒过神的陈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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