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眼界、思维不在同一高度上的人争论,不如像敷衍傻子一样,点头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那些对江辙的评价,喜新厌旧、锐利浪荡、恣意妄为……都是她早就听过很多次的,她早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牵住他手的那一刻,陈溺心里就有过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江辙那个方向看了一眼,他那个酒桌已经被围满人了,压根连他人影也看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,很轻地叹了一口气......叹完又叹了一口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喝得很混,把饮料车上各种颜色的果酒都尝了一下,胃都有点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最后一杯香槟的时候,身后的江辙终于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浓烈的烟酒味渡进自己嘴里,陈溺被他抱到角落的沙发上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头有点晕,但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。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,很精神的眼珠子转了两下:“你喝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辙闲闲地看着坐他腿上的人,拉过她的手:“谁喝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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