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溺刚开始还能找到路鹿他们,后来被江辙带着走了两间包厢里,身边就全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回到第一间包厢里,才发现路鹿喝多了,脸靠在项浩宇腿上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项浩宇面前是三个人的麻将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给江辙递烟,他没点,咬在嘴边当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牵着圈外的陈溺没松开,眼睛在缭绕的青白烟雾中微眯着,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里和他们玩转瓶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草燃烧的味道从人堆里飘出来,猩红火星微亮,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和浮动摇摆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勾着唇,侧着脸听边上人说话,心情看上去不错。昏沉的环境下看不清表情,只模糊地能看见他凌厉冷硬的下颚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都是人想挤过来,陈溺不想坐在这了。手指刚挪出去点就被他使力拉回去,直接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右腿膝盖伸直了点,方便她坐,勾下颈问她要去哪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音乐声很大,她只能贴着他耳朵说话。往角落那辆酒饮车那指了下:“我想去那随便喝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眼那地方还算安静,松开手让她过去了,揉揉她脑袋交代别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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