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辙闷笑了声,牵住她的手说:“没什么想要的啊,就没许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到大,想要的都得到的太容易,根本不需要通过许个生日愿望来获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江辙这人完全不受世俗规矩约束,自由又恣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日想挑哪天过就挑哪天过,旅行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。今天想看鲸鱼,下一刻说不定就买好了去奥克兰南海岸的机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少考虑,总是兴致来了就会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鹿听着他们说话,吐槽一句:“江辙哥可能是想把这些年没许的愿攒起来,将来换个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辙听得入神,捏着陈溺的后颈,声音暗哑:“那我真得想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又不正经,故意用这种让人误会的话,陈溺白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鹿和他们几个人兴致勃勃切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浩宇拦着她想抓蛋糕捂人脸上的手,说:“别玩太脏了啊,还得去第二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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