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确实是甜,全校一大半人都知道他俩有多轰轰烈烈,谈得又最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是恋爱高手,和他在一起的开心永远大过于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分手有些猝不及防,不过后面那两年江辙没再回来,不知情的人也只当是大少爷玩腻就把人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稍微想想也知道奇怪,哪有人会把前女友一张手握着奶茶的照片当头像用七八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!”倪笑秋看着她不说话,立刻酝酿情绪,“是不是回忆涌上心头,有没有鼻酸感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撇开眼,淡定道:“我看你是存心来提醒我年龄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本来这假期还能多休几天,但局里事情到年底越来越多,在家也一直被下属发邮件和打电话打扰请示,她干脆回了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,李家榕把交通运输部修改的几条规章说话,又交代了《海上海事行政处罚规定》的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了电脑,拍拍桌子,喊了句:“陈科长,赶时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办公桌的几个人瞬间都把目光投向了陈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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