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恶心透顶的人生真的太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吧,所有的难堪和牢笼都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是不着边际的青灰色,海面上的云波橘翻涌着。重来一次,伊卡洛斯还是会在无人在意的一角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晦无光的水里,即将溺毙的人在底下迷路,无船来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瞧不见岸,只有汪洋深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舱里开完会,大家都闲下来。聊天的聊天,拍照的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的手机从来不设锁,但相册里有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捏着他手机,知道不应该偷窥这份秘密,可手不由自主地试了一个密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懒的人,估计连相册密码都和公寓门的密码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一张照片,被他锁在里边的是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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