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跟被风迷了眼似的,偏偏觉得她够劲又够妩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她那时候一点也不像个乖乖女,骂人“蠢货”时,头发丝都较劲嚣张。但和自己谈恋爱时,说来也是真的乖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余光瞥见他在看自己,开着车也没转头:“开一下你前边的储物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辙问:“拿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一堆杂物里找到了一个小发圈,没等她停下就上手帮她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对他没打招呼的靠近僵了几秒,等再反应过来时,长发已经被绑好了,她只好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溺,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够好。”他这种性格的人,受着万千宠爱,很难有对一段过往恋情反思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想说不记得了,张了张口却是一句: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江辙手撑着窗口,垂下漆黑浓密的睫毛,侧首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记反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灯前,陈溺停下车,回视他:“没记反。只是和你在一起太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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