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条件纵容她撒娇任性二十多年,这些年连个女朋友也没找过。两个人朝朝暮暮的相处里,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不敢接受,也觉得让她嫁给卓策会比跟他在一起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家的恩情压着他,道德伦理压着他,他这些年来无亲无故的自卑也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前她喝醉了去亲他,吓得他毕业后再也不敢回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鹿有些无奈,认命了:“他没错,是我的错。我不该动这个心思,弄得两个人都回不到从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撑着脸在视频这边听她碎碎叨叨念着项浩宇的好,良久后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坐在中岛台的凳子上,晨光从厨房窗户一侧打在白皙的脸上,漆黑眼眸被染的泛着棕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纯净的长相,笑起来都好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鹿看着她的脸,仿佛也被感染,笑着问:“你笑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一个傻子。”她语气里不掩饰心疼,“傻到擦着眼泪也要替那个人说好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说到底是我一厢情愿、自作多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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