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妈妈好漂亮,可以去卖……”陈溺面无表情地复述。
他急于反驳:“我当时一句话都没说!”
“对,你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她笑了下,傅斯年也舒出口气,跟着放松下来。
下一秒,陈溺带着凉意的声线如期而至:“可是斯年哥,你怎么能什么都没说呢?”
患难见人性。
他们彼时是感情要好的邻居,但在那种墙倒众人推的时候。他没入人群中,沉默地站在对立面做帮凶。
陈溺当天晚上直接买票从安清回了南港,不过在那待了一天,跟相隔了好几年般。
因为太熟悉了,每一条长街和随处遇见的旧人,都在提醒她在那上的四年大学、谈的第一段恋爱。
好在第二天是周末,不用去上班,陈溺也放纵自己把懒觉睡到自然醒。
洗漱完,她在烤箱里热了两块吐司面包,酸奶放在盘子边,坐在中岛台那慢条斯理地用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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