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着粉饰太平,好像那时候的暗恋心酸都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陈溺推着她回去时,又从包里拿出两张创口贴,“找个休息的椅子贴一下,你的水晶鞋磨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庄的大厅堪比四星级酒店的面积,豪华大气,光是陈溺眼睛能大致数清的就有二三十桌摆在红毯两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人还没走过去,项浩宇他们那几个人就大声喊着她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都是一群事业有成的大男人了,凑在一起却还是嘻嘻哈哈的少年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错眼看见一个高挺身影从偏厅门那进来,她下意识想去路鹿刚才说的那一桌,刚转过身,不留心撞上了侍应上端来的香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小姐!真是不好意思,弄湿您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场所的侍应生服务意识都很强,立刻带着陈溺去了洗漱台那找来了吹风机,嘴上还一口一句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好意思才对,没认真看路,给你们增加工作麻烦了。”陈溺接过她手上的吹风机,让她去忙自己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已经在放烟花,她这个角落却很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今天穿得很简单,鹅黄色长裙,白t打底衫。香槟倒在了她小腿那,洇湿了裙角和帆布鞋里的袜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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