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间艰涩:“可我们以前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溺笑了一下,语气渐渐冷静:“以前算你的年少轻狂,我的一时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比她更狠心,江辙怀疑她知道怎么说才能往他心口插上一刀,所以才没有顾忌,说出这样伤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初跟我在一起,只算一时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不想表露不耐烦,但字句逐渐刻薄又不留情面,“要我说得再明白点吗?你当年……在学校很出名,我只是想试试和这样的人谈恋爱是什么体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迟缓地评价:“和你谈了一段,也就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是一段不敢对未来有期待的、随时看得到尽头的恋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对那时候的自己没办法反驳一个字,一颗心被她捏的稀巴烂也不甘愿放手:“那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确再也没有找到过一个像他那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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