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江辙面前,她永远都是直来直往地展现好坏和喜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。”她没有想否认的意思,“他喜欢过我一阵子,我单方面记了好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人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想了会儿:“很爱玩啊。到现在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行我素混不吝,凡事全凭自己心意,像只浪荡野性的飞鸟。完全孤独,也绝对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现是这样,不出现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婚纱摄影二楼临窗的位置,茶桌边坐着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长腿屈着,身上穿着件深色休闲外套,懒散地斟着杯茶。他眉目立体凌厉,偏长窄深的桃花眼下一颗淡色小痣,衬得这张脸有点不好惹的妖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独自在这种成双成对的场所坐了快一个小时,经过的人总难免多望上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在面前的手机屏幕里,项浩宇几个就差负荆请罪:“小江爷!这回我们绝对不扯你后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江爷,你要是想买下这几家婚纱店。提前跟哥们儿我说一句,我去看看能不能和那个房产商筑叔要个折扣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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