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沉沉,眼神森冷:“放开你?那你这手是不是该挥人女孩脸上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疼得直喊,而他腿边上的小男孩被挤到墙角,惊恐地看着他们这群大人,眼眶里泪水在打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走过去捂住小孩眼睛,急忙喊停:“江辙,你快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辙偏头,看见她的动作。凌厉的眼低垂,望向男人,像警告又像叹息:“这年头做父母是不是很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娴姐适时拿着手机准备拨打110,招来了警卫:“先生,您要是坚持继续闹,那我们只能先报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才是最后通牒,男人眼睛胡乱闪烁了一下。从陈溺怀里把小孩拉走,终于不再耍心眼儿:“那枚素戒是我的,拿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时小男孩还在哭,男人一路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把公事处理完,又吹干了刚才在水里浸湿的头发。刚从海洋馆出来,手机就响了起来,是一串陌生又有点眼熟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刚想接起,电话又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号码。”路边长椅那,江辙把手机收回去,站起来走向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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