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她和那个女生之间,他选择了走向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路鹿对着他这般讨好卑微的样子,什么气也生不出来了,半推半就下接下那个发箍,示意他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个灯牌发箍戴他脑袋上去,哼声:“原谅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浩宇深隽的侧脸凹下一个酒窝,笑得十分温柔,就差来一句“谢主龙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见他俩和好,也终于轻松地舒出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江辙抬手揉了揉肩颈,侧头觑着她:“他头上那玩意儿,你也给我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舞台上已经有调试乐器的噪音,观众席上也哄闹得厉害,他们说话不得已要贴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迟疑地看他:“你确定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笑,掺着热气的嗓贴在她耳朵上方:“就你头上这个,给我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辙坐在了椅子上,陈溺看了一眼注意力不在这边的路鹿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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