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上倒也没其他有意思的事儿发生,唯一一段插曲是有个男生在发表ppt时不下心点进了文档里一份名叫“学习资料”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这段浴室戏环绕着整间教室整整喊了三四秒才被关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生还正好就是陈溺旁边刚做噩梦蹬脚的那位,后半节课直接抬不起头,睡在哪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节大课上完,陈溺还有一节选修要上,也在这个课堂,省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上觉也没睡几个小时,索性枕着胳膊把脸埋进去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过几分钟,她是个浅眠的人,已经听见长桌一角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敲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是旁边那哥们儿带着点惶恐的抽气声起来了,动静尽量弄得很小,又有人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没睁眼也知道是换了一个人,他靠得很近。是熟悉的、清冽的沉木香,带着点清苦的柑橘调洗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19岁的男生,玩得又花,他身上没有烟草气还真是很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江辙有下一步动作,门口进教室的一个女生看见他已经直接朝他走过来,自信爽朗地开口:“江学长,你也来旁听这节课啊?上次我和你们一块出去玩过的,忘记加你微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课间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在放歌,一首老粤语,歌手正唱到“他从没靠近,对话像接吻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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