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听他多说了几句家里的事情,好像能够明白点了。
陈溺的十七岁,学习任务繁重。
身上有着父母和老师的沉重期待,同学间愚蠢的社交问题和闲言碎语也早已经干扰不到她。
平凡又日复一日的高中生活,在那个雨夜遇到这样的江辙时,被稍稍打破。
而江辙的十七岁呢?
以他的性格,其实该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模样。但从这张照片上来看,他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开心过了。
江辙回了几条信息,回过头来在发现陈溺抱着那本几年前的相册在出神。
他坐起来点靠着床头,把人拉过来:“在看什么?”
陈溺皱皱鼻梁,指着那张照片开玩笑:“你拍照的时候都不笑啊,好凶。”
他看了一眼,似乎是想了下这张照片怎么来的。大抵是想了几下也没想起来,就说了句:“为什么要笑,我帅就行。”
陈溺撩了下他额前的碎发,发愁:“真自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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