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秒明明还熟睡的江辙蓦地缠上来,唇贴着她后颈处吻,热息覆着,声线有些半睡半醒间的沙哑:“去哪儿?”
陈溺想转回来,恼怒地拍了一下他手背:“不去哪儿,你压着我头发了。”
他稍稍抬起手,把人捞怀里来。
前半夜弄得精疲力尽,陈溺还有点昏沉感。
空荡荡的空间里,两人呼吸声一起一落,清醒地让人难受。
“江辙,你生日在12月21吗?”她在他订酒店时看见了他的身份证,想了一下,那他才比自己大两个月。
江辙懒散应了一声:“随便。”
陈溺不解:“生日怎么随便?”
他答得理所当然:“生日不就是找个理由让自己高兴的日子?还需要固定?”
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,陈溺忽然问:“那你十八岁成人生日也不重要吗?”
这他倒是记得,江辙说:“我给自己送了份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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