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儿随便找家酒店。”
“哦。”她淡淡应了一声。
也许能察觉他今天是不太开心,但又不知道能不能问,或许问了他也不会说。
陈溺自以为是个很懂揣测人心的人,也因为看得透彻不爱说,才和每个人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冷漠疏离,只是没有和几个人深交的缘故。
可谈恋爱和为人处事的方法似乎不太一样。
他们两个人在一块又不算久,先踏破界限的话,大概会觉得受到冒犯吧。
她就这么朦胧走神,胡思乱想,一直到绕进了胡同里,到了自家小区楼底下。
而江辙也只能送到这。
陈溺转过脸:“江辙,你过年这段期间玩得是不是很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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