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溺捂住自己的嘴,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。又有点被这么多人注视的羞赧,闷声出口:“才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逮着她手背亲好几下,自说自话般:“怎么不是?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闹我了。”陈溺这会儿没了腹痛,但也没什么力气和他推搡,手指都要被亲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位被家属试图殴打的医生又提着几个橘子过来表达感谢:“哎!后生仔,我这办公室也没别的东西,你吃着解个闷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医生塞东西塞得十分熟练,一听还有病患在等,跑得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怀里抱着四五个橘子,活像个刚做完好人好事被迫拿奖推上讲台的乖乖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溺捂着半张脸笑,想起他当初在公交车站那自称要争当“三好市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确实没错,的确是“热心市民江先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咳嗽,细细地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辙丢了几个橘子到旁边那个小孩床上,不满地看向陈溺:“你怎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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