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冷笑,嘴上没有丝毫犹豫,立马喝道,“有什么不好的,出了事让我担!”
陈玄一略一犹豫,还是取出了一张白纸,叠成剪刀形状,然后凑到嘴边狠狠地吹了一口阳气。
随后,我接过陈玄一手上的剪刀,比划在了阴差的舌头上,“鬼君,我的确不敢弄死你,不过我听说阴差的一截舌头,代表他在阴司的十年修行,老子今天就替你连根铲了,看你还有没有脸面回去!”
“你敢!”阴差蹲着腥红的眼珠子,那张好似薄纸般的脸几乎都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我一挑眉毛,毫不犹豫地将剪刀的刃口朝他舌头上贴了上去。
“住手!”阴差吓得连连怪叫,大喊道,“你赢了,我放过他就是!”
草!
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阴差脸上,破口大骂道,“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贱?非逼老子动手才肯商量,早干嘛去了你?”
阴差咬牙切齿地看着我,不过他舌头还被我牢牢抓在手上,根本不敢造次,只能患了一种表情,忍气吞声地赔笑道,
“道友说笑了,我也是身不由己,我只是个打杂的,上面交待的任务我怎么敢不完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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