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陈玄一舔了舔嘴唇,又露出一脸痴像,我怀疑这死胖子是不是又饿了。
我摇头,说道,“得了吧,我是个道士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去寺庙?”
佛道两家虽然同属玄门,但门户之间还是有一定芥蒂的,也就陈玄一和我关系好,其他和尚要是看见我,不一定待见。
陈玄一干脆坐下来,忽然谈起了另一个话题,“青云,话又说回来,我师父和疯道爷关系这么好,他俩年轻时候是不是也像咱们这样,出生入死过几回?”
“你没问过?”我挑着眉毛,对老一辈的八卦很感兴趣。
陈玄一苦着脸,“别提了,我师父只要一听见疯道爷的名字,表情就不对,咬牙切齿的,像是有啥深仇大恨一样,不过每次出山门,他都会去找疯道爷,这次也是被疯道爷拐跑的。”
“他们究竟干啥去?”我差不多也有一整年没见过老疯子了,老实说,偶尔还挺想他的,这老痞子为人虽然不咋样,可毕竟教会了我这么多本事。
要是能熬到他死的那天,我是该给他披麻戴孝呢,还是在请人去他坟头蹦迪?
“不知道,不过看我师父临走时匆匆忙忙的样子,这次的麻烦怕是不会小,你还记得修罗墓吗?我师父每次和疯道爷联手,基本都是去这种凶险的地方。”
说到这儿,陈玄一表情又变得担忧起来,“我总感觉师父有啥事瞒着我,他这次让我到苗疆送信,很有可能就是怕我跟过去,所以故意支开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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