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花婆婆给我的药很灵验,我在苗寨待了小半个月,现在以及恢复得七七八八了,除了胸口的肉还没完全长好,行动已经和常人无异。
“那就好,丢失的小孩叫斧子,八岁,脑袋上留着一戳小脏辫,很好认的。”巴熊点点头,将失踪那个小孩对我大致形容了一下。
他这么一说,我倒有几分印象,之前卧病在床的时候,经常有个小男孩过来找陈玄一学汉语,让我们教他读书识字,虽然我不知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,不过和巴熊形容的有几分类似。
陈玄一也赶紧说道,“斧子在哪儿丢的,这小孩挺机灵的,人也老实,该不会走太远吧?”
“不清楚,大家分头找吧,看见小孩就把他带回来!”巴熊匆匆讲了两句,便和我们拱手告辞了。
我看了看陈玄一,说小孩顽皮,会不是是爬上那座断崖,去找后山那些猴子了?
陈玄一点头,“赶紧去看看吧,这么大点小孩,万一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我们随即走向了那座断崖,沿着山脚下的残檐断壁,四处寻找。
天黑以后,陈玄一向几位苗人大叔讨了火把,决定跟我一块爬上后山看看。
后山的竹筐只能从上往下送人,下面的人却不可能乘着竹筐上去,所以要找的话,只能亲手爬了。
我的身体没啥大碍,反倒是陈玄一体型太蛮笨,爬山笨手笨脚的,又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去找,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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