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丧礼的最后一天,按照习俗,鹞子沟的村民还得去他家吃最后一顿丧饭,帮忙打杂的人一早就去了灵堂,却始终没看见牛二出来。
家里遭逢这样的变故,村民们大多以为是因为牛二心情不好,所以躲着不肯见人,谁也没多想。
直到刚才,有个村民主动走进了牛二家的卧室,想请他出来给亲朋答礼,结果这一去,发现牛二已经死了!
牛二的确已经死了,当我赶到他家院子外面的时候,看见了一大拨守在灵堂外面的人,可村民们全都在外面守着,谁也不敢靠近牛二家的房间。
“让开让开,大师来了,让大师进去看看!”几个报信的村民把我带到了牛二家门口,对着拥堵在前面的人群嚷嚷了几声。
经过昨晚的事,现在整个鹞子沟的村民都像看待活神仙一样看着我,见我来到这里,纷纷替我让开了一条路。
这种礼遇让我有些不太习惯,不过现在并不是客套的时候,硬着头皮走进了牛二家的卧室,发现他正裹着铺盖卷、好端端地躺在床上。
除了脸色惨白、呼吸已经停止之外,牛二看起来和正常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。
可当我靠近牛二的尸体,一把将被子揭开的时候,随之浮现的一幕,却让我直接干呕了起来。
他整个身体,只剩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是好的,从脖子往下的皮肤,却全部都是干瘪的,皱巴巴的人皮搭在骨头架子上,连内脏带血肉,全都消失无踪。
这种死法,和二爷家的大水牛没有任何区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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