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她母亲是个生意上的女强人,事业一直比较忙,不知道会不会抽出时间来照顾她。
随后,我们给周斌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以林妍同事的身份联系到林母,下午三点左右,我们见到了这个素未谋面的中年女性,打扮得很知性得体,也很端庄。
得知事情的大致经过,这个女人对我们表示了感谢,提出可以花钱替女儿去外国治疗。
我摇头,直截了当地告诉她,“林妍的病只有一个地方能治好,那就是苗疆,除此之外,就算医学再发达的国家也不可能让她起死回生,而且她现在需要静养,最好不要随便移动。”
“冒昧问下,你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?”林母是个绝对的女强人,性格强势,他看着我,眼神中多少带点审视的意思。
林母的眼神让我很不适应,别过头说道,“只是好朋友而已,林妍出事,我也有一部分责任,所以请伯母放心,我会全力将她医治好的。”
林母又追问道,“你是医生吗?”
“不是,”我摇头,回头看着林母,“林妍的病很特别,可能全世界所有的医生都没有办法,我想事先提醒伯母一声,最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林母又问,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
“我不确定她会什么时候发病,所以待会离开之前,会先用红绳将林妍绑好,或许你有机会能够看到,但我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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