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个路都能碰到鬼,真邪门!”沈平倒是没怎么在意,只要那鬼魂不主动招惹咱们,咱们也权当没看见。
到了雇主家,我们站在坝子外面歇了口气,沈平正打算上去敲门,我突然叫住他,问道,“老沈,你肩膀上怎么回事?”
刚才只顾着走路,没注意看沈平衣服上多了一个黑色的手印,红中泛黑,像是用干透的鲜血染上去的。
沈平赶紧把身上的长袍脱掉,凑到路灯下看了看,眼皮子一跳,“狗日的,该不会是刚才那个老东西给我留下的吧。”
沈平说着就像转身回去,找那个老头晦气,我赶紧拉住他,“算了,留个印子也不怕,他还能有胆子找上来?先处理正事要紧。”
“真晦气!”沈平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转身一摸烟盒,打算给自己点上一支烟,可一摸口袋,却是空的,
“奇怪,我烟和打火机怎么也没了?”
“行了,进屋再说吧,你还怕雇主家没烟抽!”我推了他一下,带着沈平上去敲门。
房间内很快响起了脚步声,开门的是赵军,也就是上午找到我们的雇主。
“两位师父,你们总算来了,请进,快请……”赵军对我们很热情,点头哈腰地请我们进门。
可正当沈平抬腿准备往里走的时候,赵军表情却突然一僵,换上了极度惊恐,大吼大叫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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