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亏了吧?”我笑道,细猴没练过功夫,赤手空拳肯定干不过沈平手下那帮亡命徒。
“不行,这口气我咽不下,非找那王八蛋算账不可!”细猴把手拍在茶几上,将茶几擂得“砰砰”响。
我见他一脸戾气,便笑着摇摇头,“你想学道术,得先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生闷气是懦夫的行为,来,你不想学画符吗,找几张白纸,先从简单的入手。”
我必须承认,细猴在这方面比我有天分得多,这小子还没练出气感,但他画的符咒进步却很大,只要哪天练出“炁”了,就可以真正尝试在黄符上画了。
不过想练炁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,我是因为吞服过一颗尸丹,所以炁感来得快,细猴没有这样的机缘,只能循规蹈矩,一步步来。
后半夜,我打发细猴去睡觉,自己则留在阳台上画黑符,成符之后,感觉精神异常疲惫,小心翼翼地收好符纸,回屋睡觉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我懒得开灯,一脚跨进卧室,忽然一阵阴风吹过,门自动关紧了。
我发现卧室里气氛不对,立刻将鬼眼打开,随后有个长头发的女人出现在我床边,背对着大门,跟块木头桩子似的坐着。
难道沈平这么快就打算搞事了?
我见过沈平的手段,控制一只女鬼,对他而言应该不算什么难事,只是我没想到,这老小子居然会养鬼。
我和往常一样,大喇喇地走到床边,自顾自地躺在床上睡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