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头术不是只有东南亚才有吗,我们在内地,怎么会遇上这些玩意?”细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,“你懂不懂降头?”
“我不懂,”我摇摇头,解释道,“巫道同源,我虽然不了解其中奥秘,但道术可以破邪降,关键还是看功力大小,而且,谁跟你说只有东南亚才有降头术了,降头术的起源是南疆巫术,汉朝的巫蛊之祸,你没听过吗?”
细猴听的云里雾里,摇头苦笑道,“我怎么会知道这些,你就告诉我怎么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了。”
“恐怕没这么容易,”我叹了口气,耳边却听到后门的方向,传来了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,声音很细微,在呼呼的冷风中几乎被淹没了。
“是张康,这小子肯定回来了!”细猴眼前一亮,立马就打算跑过去开门。
“站住,你怎么知道敲门的是张康?”我急忙喝止住了他,摇摇头,让细猴静观其变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敲门声变得越来越清晰,我盯着那扇黑沉沉的门板,将目光眯得很紧,沉声道,“谁在敲门,吱个声!”
没有回应,只是扣在门板的声音却仍旧响个不停,声音、力度和频率一模一样,每次都敲打在同一个地方。
细猴吓得双肩一抖,正想说话,在我们后背的门板上,却同样传来了另一道敲门声。
梆!梆!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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