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可以,就是不知道你的同伙是不是这么硬气!”美女警官把记录本往桌子一摔,踩在高跟鞋走进了另一间审讯室,估计是去审细猴了。
对于细猴,我完全不担心,这小子从我第一天认识开始,就精明得像猴子一样,要不然也不会被人叫细猴了。
果然,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那个美女警官又气冲冲地走回来,把笔录摔在面前,气冲冲地说道,“签名,走人!”
我拿过笔录看了看,签下自己的名字,站起来往外走,到了派出所门口,和细猴相视一笑,这点小把戏就想玩我们,实在太天真了。
我正打算要走,余光却瞥见一个穿着灰袍子的老头,手里捧着一把造型和古旧的梳子,正蹲在派出所大厅一动不动。
这个老头的打扮穿着很平常,可脸色却略微有点发青,疾厄宫凸显,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死气,双眼无神,额头上还有一块青斑,这面相,妥妥的横死相啊!
更加吸引我目光的,是这个老头上手的梳子,那梳子表面镀了一层银,可颜色却萦绕着一圈淡红,末端有些发黑,大白天的,我看见那把梳子,眼皮子却莫名跳动了一下。
不对劲,这是阴器啊!
细猴见我没走,转身拉我,却被我摇摇头,按住了胳膊。
很快,刚才审过我的那个美女警官也走过来了,对那个老头说道,“看你这么大把年纪,怎么还偷东西?先把赃物交出来,过来跟我做笔录吧!”
那老头很快就把梳子递给了女警官,她刚伸手要接,我马上抢先一步,将她的胳膊拽回来了,“别碰这把梳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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