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紧了眉头,呵斥道,“你闹着玩呢?赶紧上去!”
田勇牙齿都开始打颤,哆哆嗦嗦地往上面一指,“房梁上,有……有鬼,她就趴在上面……”
我和陈玄一同时抬头,望着空无一物的房梁,皱着眉头说道,“哪儿来的鬼?你小子快点!”
可这次,田勇说什么都不肯上去了,用双手抱着膝盖,缩在墙角中动也不动。
“妈的!”我恨得牙痒痒,只能自己上了。
陈玄一身体太结实,这竹梯根本就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分量,田勇又是个没卵子的怂货,只能看我的。
我爬上竹梯,转身转过接过陈玄一递给我的菜刀,心里毛毛的,缓缓朝着房梁上爬。
那根吊死绳就悬在屋子中间的位置上,红的像血,在摇曳的烛火中,显得格外诡异。
我刚往上爬了两步,大门方向就传来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,僵硬、麻木,还伴随着呼呼的冷风。
那只鸡也开始惨叫了,使劲扑棱着翅膀,吓得我心肝一颤,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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