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竹条削好,围着小院门口,排成两行,应该能够阻止女鬼一会儿。
不过仅凭这些竹条,肯定是挡不住这么凶戾的鬼魂的,所以我又想田老爹借了一麻袋黄豆,将整个院子都铺平。
随后,我去他家鸡圈中重新逮了一只大公鸡,用刀割开脖子放血,配上朱砂和糯米粉,端着碗走进偏房。
田勇媳妇还是没醒,偶尔能喝点米汤,转瞬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,我看着她那张形销骨立的脸,心中暗暗叹息,这婆娘就算能救回来,但气血两亏,估摸着也活不长了。
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这婆娘受苦受难的时候,身为她男人的田勇,居然把被我宰掉的鸡拔了毛,准备下锅给自己炖肉吃。
我摇摇头,将盛满鸡血的泼瓷碗放在床头,轻轻伸手,解开了着婆娘衣服上的扣子。
我想尝试着在她高鼓的肚皮上画张安宁符,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念力,画出来的符咒未必能有效,但寄托了我的祈福,应该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。
疯道人说过,天地不仁,才是最大的仁慈,所以修道的人必须怀着一颗悬壶济世的心,只要内心足够慈悲,就算没有念力,一样能画符,修道不如修心。
谁知我还没动笔,一根板凳就直接从门口飞过来,砸在我身上,田勇手中拎着那把带血的菜刀,恶狠狠地看着我,“草你*的,我早看出你小子贼眉鼠眼,果然没安啥好心,你敢**我媳妇!”
我看了看身边这个女人,她的衣服已经被我褪到胸口了,露出干巴巴的紫色皮肤,隐隐可以看到肋骨,不由摇头苦笑。
田勇这几把玩意,总是把人心想得跟他一样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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