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奇怪了,值班室明明距离我只有不到十公分,这个距离,一脚就跨过去了,怎么越走越远,而且还突然转向了?
我越来越觉得这里不寻常,额头上的汗水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,沿着脸颊往下流。
愣了不知道多久,艾草已经烧没了,我把手上的烟蒂抛在地上,用脚狠狠碾碎,自言自语道,“我就不信邪,老子偏要走进去看看!”
我咬牙转身,又一次跨出了一步,这次跨得很慢,脚掌像踩着棉花一样,重重一脚踏进了值班室。
当确定自己进了值班室后,我才松了一口气,看来这两天精神紧张,已经让我开始出现幻觉了,明明就没事嘛!
坐回椅子上,我回想自己来到大通物业这一个星期以来,发生的种种怪事,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堵,感觉怪怪的。
我正打算站起来,开窗户透透气,可视线盯着窗外,眼珠子却差点被吓凸了出来。
窗户外面,出现了另一间值班室,有个人正蹲在椅子上玩手机,穿着跟我一样的保安服。
我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,那间值班室的人也突然抬起了头,用同样错愕的目光看着我。
我看清楚了,这张脸跟我长得一模一样,这的不就是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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