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小男孩点头,又补充了一句,“可爸爸说我的病可能治不好了。”
我看着小男孩消瘦的脸,心想该不会得了绝症吧,真可怜!
男人顿了顿步子,瞥我一眼,没说话,递给一支烟,拽着小男孩快步离开了。
回到值班室,我点上香烟,刚抽了一口,呛得我肺都快咳出来了。
借着灯光,我看了一眼手上的烟,烟丝都潮了,还有好多地方在发霉,而且这个牌子,应该已经停产不少年了。
这个年头,还有谁会抽这个牌子的香烟?
我没多想,把半截香烟放在追上,低头耍手机,马上就快到三点了,我坐椅子上打瞌睡,门口又传来“踢踏踢踏”的脚步声,像是高跟鞋踩在地上,很清脆,伴随着敲门声。
“谁呀?”我有些不耐烦了,把脑袋伸出值班室窗外,还是看不到人影,皱着眉头走向自动门。
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。
奇怪……
我走回值班室,继续看手机,没一会儿,敲门声又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