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涵摸摸鼻子道:那你能说说,你见到孟扬时的状况?
断气了啊。孟见渝轻飘飘地道,面上不见半点悲伤,死透了,尸体都凉了。伤口的血一直在流,整个书房地面都脏了,倒没有死不瞑目。书房没丢东西,也没有人发现密室。
也就是说,凶手来只为了杀孟扬,最后除了剑什么都没留下。
萧涵忍不住问:孟前辈,你跟你师兄关系不好吧?
孟见渝那双冷淡的眼眸朝他望了过来,是不太好。
他的眼神很淡漠。萧涵道:可我听说这个掌门之位还是你让给他的,上任掌门是你的父亲,他去世时你已经有了能掌管门派的能力。
黎秩耳尖微动,边看书信边听。
孟见渝轻嗤一声,确有其事。曾经我以为他是个好人,以他为榜样,他有能力,我嫌麻烦,就让给他了。但我后来发现,他很烦。
萧涵作出洗耳恭听的表情。
孟见渝厌烦地说:他是个很惜命,也非常注重名声的伪君子。做任何事,都会先算计利益,这点数十年未变,越了解他,就对他失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