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秩倒也好脾气地解释了一句,房间肯定被处理过了,但万一呢?锁头咔哒一声开了,黎秩将针收回去道:也许里面会留下什么。
萧涵只能赞同,好吧。
黎秩拉开锁链,轻推开门。
门板发出细微的声响,光线顺着门缝钻进昏暗的房间里,一个高瘦的男人抱剑站在门内,恰与黎秩二人对上,也可以说,他是特意等在这里的。
黎秩和萧涵齐齐顿住。
门内的人一动不动,他们也没有动,但黎秩二人眼里已满是戒备,直到门内的人开口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同样的计策不能用两次。
孟见渝冷冷看着黎秩,声东击西这种把戏,一次就够了。
分明不久前,孟见渝还在灵堂主持葬礼,此刻魔教的帖子送来,灵堂那边大乱,孟见渝不应该走开才对,但他就是在他们之前来了这里。
黎秩也张了口,你怎么进来的?
孟见渝斜了眼窗户。窗户是开着的,温暖的日光洒了进来。
门都锁了,为什么不锁窗。黎秩懊恼地埋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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