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秩没有说话。
萧涵探头望了眼棺材内,只一眼,当即火燎似地缩了回去,劝道:枝枝,孟掌门死的那么惨,你也别祸害他了,快帮他把衣服穿上吧。
黎秩斜了萧涵一眼,将烛台塞进他手里,果真整理起孟扬的寿衣。先前为了验尸,寿衣都除得差不多,重新穿回去也是个不小的工程。
萧涵不敢乱看,只盯着门前的孟绾绾,生怕她突然醒来。
等了片刻,黎秩还没弄好,萧涵看了一眼,催道:枝枝快点,孟见渝不好骗,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。
知道了。黎秩有些烦躁,有本事催,有本事来帮忙啊。他屏住呼吸,捏着孟扬的手放回小腹上。
因手被举高,孟扬宽大的衣袖滑落下来,黎秩倏然顿住。
孟扬的手腕上,交错杂乱的青紫脉络中有一道几乎竖直的,不比发丝粗多少的深红色血线。
孟扬肤色偏白,尤其是死后,变作了惨白,血脉便显得特外清晰,一道道青紫脉络在死白至半透明的干瘪肌肤下无处遁形,狰狞而可怖。
黎秩看了很久,久到萧涵察觉到不妥,怎么还没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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