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秩在江边待了许久,往镇上走去。从红叶的态度看来,伏月教定出了什么事,他现在必须回去一趟,没有时间,也没必要再跟萧涵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世子爷不愿意说清楚,那么这时分道扬镳,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渐渐变大,走到镇上时,黎秩的衣摆与发尾都已湿透。他开始懊悔出门没有带伞,这次不告而别也没有收拾行李,一会儿又得买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到这里,一把伞出现在他头顶,风雨仿佛骤然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心头一顿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涵就站在他边上,对着他讨好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很意外,不是都已经撕破脸皮了吗,还演什么戏?

        萧涵毫无自觉,二话不说握住黎秩的手,掌心的温度十分舒适。他拉着黎秩往前走,伞面在他刻意的安排下向黎秩倾斜,挡住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下意识要挣开他的手,却发觉萧涵的力气很大,他用上了内力!被揭穿后连做戏都不认真了?

        萧涵边走边说:我看你心情不好,才让你一个人在码头冷静一下而已,没有真的要走。不过你太久没回来,又下雨了,我就来接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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