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就此止住话题,没再说下去,只因薛菱昨夜已宣告叛出仙霞派,早已往西南去了。孟扬虽然确实有过,但她也的确是凶手之一,即便无法找薛菱算账,但在武林盟,在六大门派,薛菱已经成了一个不能说的忌讳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有一个人,接了萧涵的话,被人抢走了心上人,就只会借酒浇愁,这种男人不是窝囊又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稍有些蹩脚的中原话,众人回头一看,竟是阿彩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也稍稍睁大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涵惊道:你不是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阿彩独自一人出现在这简陋的茶楼,发尾上那支孔雀羽绚烂如初,她身上的嚣张气势也一如往昔,一来便挤开陈清元坐了下来。陈清元好一阵无语,最后只得坐到百里寻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涵警惕地问:你来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阿彩不客气地自顾自倒茶,讥讽道:我本来就没走,不过是恰巧路过,听到你们的话,觉得不痛快,才过来坐坐罢了。怎么,不欢迎?

        萧涵向黎秩靠过去,不忘吐槽道:你比较像个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彩嗤笑道:在西南,玄月宫就是魔教,我本就是魔教妖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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