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孟扬下蛊的人,是你。
孟见渝大惊,你说什么?
被指控的薛菱丝毫也不紧张,她终于抬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我早知少侠不是寻常人,但我还是很好奇,我到底是何时露出了破绽。
这是承认了?孟见渝一脸的不可思议。他难得如此失态,只因他从未想过最后一个凶手竟然会是薛菱。
黎秩道:阿彩。
薛菱面上显然有过一瞬的意外,而后失笑,原来如此。
黎秩道:三个月前,裴炔自九华山归来,与你解除婚约,只因即将与孟扬决一生死,而你在那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,认识了阿彩。阿彩并非中原人,来自西南邪派玄月宫,玩的最厉害的就是蛊虫。半个月前,你来送贺礼,见过孟扬一面,从你和裴炔、阿彩的关系,你是最大的嫌疑,就在刚才制住孟扬时,你露出了最大的破绽。
薛菱回忆道:因为我帮了阿彩?
黎秩垂眼道:种种巧合碰到一起,就绝不会只是巧合。
薛菱苦笑,少侠洞察力过人,想必定是不凡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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