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秩摇头,最近事情太多,任其发展下去,恐对伏月教不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沐叹气道:好吧,就知道你是要去的。他跟着起身,抱起矮几上一把乌鞘长剑说:你那破伞坏了,别带着了,这剑拿去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连忙摇头。这剑他不敢用,这可是白沐的定情信物,虽然送他剑的那个负心人已经快有五年没有回来了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鬼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不惯其他剑,你收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沐只得放回去,又将两个巴掌大的素白玉瓶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接过看了看,认得红色瓶塞的是平日白沐给自己用的药丸,于是拿着蓝的那瓶问:这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能让你遇事时省事的东西。白沐道:一粒能放倒一片人。你收着吧,能不动武就不要动武。

        黎秩是个会听医嘱的好病人,他点点头,将药收好,朝白沐挥手,道了一声下回见,这才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沐站在小楼前,目送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风徐来,远去的人影渐渐变得渺小,最终消失在烟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