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用说?当然了。杨兼承认的可谓是君子坦荡荡,好像无理取闹的是萧岩本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岩眯起眼目,就在他暴怒的边缘,杨兼突然开口说:怎么,这就觉得委屈了?是你选择做一个仆役的,你以为仆役好当么?朕只是让你生生火,切切肉而已,这普天之下,刁难人的主子多了去的,朕这样算是亲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说的是大实话,毕竟这年头的仆役根本不被当成人看,那便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笑着说:锋利的宝刀,本该上阵杀敌,是你选择用锋利的刀刃去切肉,朕只是想告诉你,切肉也是一门技术活儿,不用心钻研可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何?杨兼说:切肉还是杀敌,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岩的面目严肃到了极点,黑着脸,盯着砧板上的菜刀,菜刀黝黑,边缘有些钝,木手把也被腐蚀了,粘着猪肉的生腥气,仿佛在嘲讽萧岩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岩的眼目眯起来,越来越狠厉,就在萧岑以为,萧岩随时会抄起那把菜刀和杨兼拼命的时候,萧岩终于开口了,说:我替你打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岑怔愣在原地,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,嘴里恨不能塞下两个大鸡子,心中感叹,这样都行?萧岩也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萧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笑眯眯的说:甚么条件,你只管提,朕可是个大度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岩的目光一转,盯在萧岑身上,说:臣给河间王做了几日的仆役,必须让河间王还回来,也给臣做几日的仆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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