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迥冷笑说:老幺?老幺常年不在食邑,他如何能得知粮草的动向?
尉迟顺再三表明,说:儿子当真不知情啊!指不定是儿子手下有姓杨的安排来的细作!
尉迟迥狐疑的说:那好,你把粮草的文书全都拿出来,既然你的手下不干净,还是我亲自来保管为妙。
尉迟顺不甘心,尉迟迥这是要夺走自己管理粮草的权利,要知道这可是大油水,每年都能积攒很多私房钱。但是尉迟顺也怕自己手下真的有眼线,误大事儿,于是干脆把所有的文书全都拿出来,交给尉迟迥。
尉迟迥翻了翻,果不其然,其中少了一份文书,就是最近粮草财币的细报,尉迟迥怒目说:这月的粮草细报在何处?为何不见踪影?
尉迟顺大骇,连忙翻找,翻了好几遍,来来回回,但是真的没有发现这月的粮草细报,仔细一想,这份细报的内容,不就是杨兼方才在议事堂中指责他们的内容么?
尉迟顺惊骇的说:可能可能是丢了。
丢了?!尉迟迥砰砰狠狠拍了两下案几,说:丢了!?这么重要的文书,你竟然说丢了!尉迟顺,我将粮草之事交给你,不是交给了一条糊涂的狗!!是了,近些日子,你与姓杨的汉儿走得颇近,他还单独请你燕饮,你怕不是一条糊涂的狗,而是一条忘恩负义,吃里扒外的狗!!
尉迟顺听着他的话,登时暴怒起来,说:阿爷!你这话甚么意思?!难不成以为儿子吃里扒外,勾结了姓杨的汉儿?儿子忠心耿耿,一心为了阿爷即位,阿爷却如此不识好人心,岂不是令人寒心!?
尉迟顺说到这里,更是气愤,说:是了,儿子就该想到,阿爷从来未曾信任过儿子,不然为何一直推三阻四,拖泥带水,便是不立儿子为世子?阿爷心里头,怕是想要立幼弟为世子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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