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兼洗漱完毕,让人将尉迟佑耆带来,尉迟佑耆从外面走进来,不知为何有些局促,那举止看起来颇为生分?

        尉迟佑耆恭敬的说:拜见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笑了笑,说:小玉米,你这一大早上便跑来了?怕是有甚么急事儿罢,总不能是闻着烤肉味来的罢?

        尉迟佑耆尴尬的说:其实其实是这样的,人主,佑耆的父亲与三兄,今日便会入京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佑耆的父亲乃是蜀国公尉迟迥,会葬之时其实就应该到达长安的,但是因着蜀地难行,所以来的迟了,今日才到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尉迟佑耆的态度并非是生分,而是有些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因为这一开口就显得太过厚脸皮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佑耆揪着自己袖子上的线头,说:父亲与三兄,都是昔日里都是先主的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主自然说的便是宇文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迥和宇文邕沾亲带故,他乃是宇文邕父亲宇文泰的外甥,又迎娶了公主,所以亲戚关系是一环套着一环,与杨兼对比起来,尉迟迥自然是宇文家的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恍然大悟,尉迟迥进京,肯定要住在尉迟佑耆那里,而尉迟佑耆家里又藏着宇文邕,如此一来,尉迟迥便会撞到没有驾崩的宇文邕,这事儿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佑耆还是揪着衣裳的线头,支支吾吾的说:能不能能不能请请人主先收留他两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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