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招及时收手,死死蹙着眉头,说:你这是甚么意思?为何不出手?
元胄仍然兀立在原地,胡子扑簌簌的落下来,脸颊微微流血,却没动一下,整个人平静的犹如一潭止水。
元胄冷淡的说:人主不让卑将动,卑将便不动。
宇文招吃惊的说:甚么?他说着,下意识转头看向杨兼。
杨兼幽幽一笑,说:是了,是兼没让他动。
宇文招更是迷茫了,都被杨兼说懵了,震惊的说:不是不是比试么?你不让他动,还怎么比试?
杨兼笑眯眯的说:所以这场比试,注定是你赢了。
宇文招更是被说懵了,整个人呆若木鸡,迎着冰冷的寒风,不知是甚么心情,简直心乱如麻,杨兼这是故意给自己放水?他想放了自己?
杨整一听,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笑了一声,说:大兄这是在做甚么?把我都搞糊涂了。
杨瓒也是蹙眉,唯独杨广挑了挑眉,抱着肉肉的小胳膊,幽幽的说:好一个拉拢,一箭双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