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一鞭子抽下去,杨广抿着唇角,板着肉肉的小脸,连坑都不吭一声,死死咬住牙关。
啪!
啪啪!
一瞬间好几鞭子下去,杨广只是一声不吭,骨头硬的很,冯小怜没有听到杨广的惨叫,不甚欢心的说:打的太轻了,重一些!重一些!
再重!
连一个娃儿你们都打不了!让开,我亲自来!
冯小怜冲过去,从禁卫手中夺过鞭子,狠狠抽打下去,噼啪好几声,抽打的冯小怜手心中一片发红,这才停歇了下来,但是从始至终,杨广仍然一声未吭。
杨广奶白的小脸蛋上布满了血痕,鲜血从面颊上流下,滴答滴答顺着下巴淌下来,唇角却挂着一丝笑意,他终于开口了,却不是喊疼,而是呵呵的沙哑而笑,仿佛嘲讽一样,说:你就这么大力气,在挠痒痒么?
你!?你冯小怜被杨广气的七窍生烟,啪一声将鞭子狠狠扔在上,怒吼说:再给我打!!狠狠的打!活活把他给我打死!
禁卫们只好再次甩开鞭子,住手!!却在此时,有人大喊着走进了幕府大堂。
来人身材高大,一身戎装,大踏步走进晋阳府署的幕府大堂,原来是老将斛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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