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杨广素来机警,心思细腻,总是比旁人多长了一副心窍,乃是最合适的用剑之人,有他跟随在刘桃枝身边,杨兼也能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微微蹙眉,说:可是

        杨广已经开口说:父亲不必顾虑太多,儿子并非四五岁年纪,自然清楚自己在做甚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如此,杨广可并不是一个小娃娃,他只是看起来有点小而已,他心底里的算计,若论第二,没人敢争第一,绝对是最佳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略微沉思,杨广说:事不宜迟,从长安到晋阳,需要过河,如果在渡河之后想要拦截祖亲的队伍,怕是难上加难,儿子需要尽快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眯着眼睛,似乎不再犹豫,说:好,如你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当即将刘桃枝秘密招来营帐,让刘桃枝跟随杨广,连夜启程,去哪里也没有说明,只是告诉刘桃枝,一切都听从杨广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桃枝有些吃惊,不过很快平复下心情来,他是苦难出身,甚么样的稀奇事情没见过?也不喜欢多管闲事,既然杨兼让他出门办事儿,他便出门办事儿。点点头,拱手说: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说:事不宜迟,出发,一定要速去速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广也点点头,对着杨兼拱起小肉手,板着小脸蛋儿,奶声奶气,却一脸老成的说:儿子归来之时,希望父亲已经入主雒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兼一笑,说:一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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