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瓒走进来,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,仿佛大病了一场,嘴唇发白,面相无力,这几日他也瘦了一圈,平日里高挑的身形,此时稍微有些瘦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瓒站在床前,垂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杨兼,张了张嘴巴,轻声说:大兄大兄你不要怪我,都是都是你逼的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不这样做顺阳公主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我的才华比你出众,可是在旁人眼里,我总是比你矮一头,只因为我是弟弟,你是兄长么?为何兄长会有这样的特权?!为何,你告诉我,起来告诉我啊!!!

        杨瓒的嗓音从低沉沙哑微不可闻,变得渐渐刺耳起来,他极力压得很低很低,却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你逼我的杨瓒垂着头,双肩颤抖的说:都是你逼我的,我也是被逼的,大兄你不要怪我,弟弟阻止过你,可是可是连顺阳公主都不食的焦糊饼食,大兄又为甚么要食呢?

        都怪都怪你蠢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杨瓒自说自话之时,嘭一个轻微的声音响了起来,杨瓒立刻警觉,猛地回头,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小包子杨广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广手里端着刚刚熬出来的汤药,正准备给杨兼送进来,亲手喂药。今日已经过了喂药的时辰,有一味药材临时缺少,徐敏齐跑进宫里头转了好大一圈,这才找来了药材熬药,所以汤药出锅的时辰比往日都要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如此,让杨广阴差阳错的看到了杨瓒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瓒吃惊的睁大眼目,瞪着杨广,随即眯起眼目,说:你都听见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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