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端着木承槃,望着冒着热气的牛肉面,淡淡的说:哦,是了,儿子差点子忘了告诉父亲,元胄脾性不怎么好。
杨兼:看出来了。
大胡子不是白长的,元胄的脾性和他的面相一样,看起来凶悍又刚烈,竟然出手教训了那几个潼关军。
潼关士兵跌在地上,摔得鼻血长流,旁边几个人赶紧上去搀扶,恶狠狠却又有些害怕的说:你你竟敢打人?!
元胄似乎冷笑了一声,为何说似乎,因着元胄脸上都是大胡子,根本看不见他的嘴,嗓子发出一个低沉沙哑的短促笑声,但是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,说:打你,又如何?
打人你还如此嚣张?!潼关士兵说:你便不怕我们告到将军面前去,治你的罪?
元胄似乎又笑了一声,这次更不真切,更加鄙夷,甚至不想赏给他们一丝眼神,说:军中打架,不问缘由,全都同罪,有本事你们就去告状,左右我已经打了你,不吃亏。
那几个士兵气的瑟瑟发抖,元胄还有后话,冷冷的说:再者你们潼关的将领,一心想要巴结镇军将军,这事儿若是上报过去,指不定潼关的将领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也不会处置于我,反倒要拿你们治罪。
潼关士兵听了也觉得有道理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但是也不敢真的发作了,元胄将斧头哐!!一声巨响砸在木柴上,说:趁我还没发脾性,快滚。
那些个士兵也不敢执拗,真的一声不吭,吃了哑巴亏,灰溜溜的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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